中模糊不清,看不出她神色的意味。
郁九寒在恐惧中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白凛果一个人没法把她拖进房间,但在这艘船上她有许多帮手。
很快,就算郁九寒哭喊着不要,她还是被丢进了房间里。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白凛果问。
郁九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法回答。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
“真是的……”
和其它布置豪华的房间不同,这间房不仅面积相当逼仄,还没有窗户阴沉沉的狭窄环境里有一张床,白凛果吧濒临崩溃吓软了腿的郁九寒推倒在床上。
郁九寒的后背接触到硬邦邦的板床后,她立马把身子蜷缩起来,本能地寻找安全的角落。
“你害怕我忍耐不住诱惑,提前把这颗心剖出来嘛?”
白凛果跨坐在她身上,手指点着郁九寒的胸腔,在那之下就是她勃勃跳动着的心脏。
郁九寒依然小声地啜泣着。
“说起来真的很神奇。”白凛果自顾自的讲起了过去的事,“在经历过手术之后,我喜欢上了一些以前讨厌的食物,也有一些以前喜欢的东西不再喜欢了。”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很多病人都经历过。但是讲不通啊,原理究竟是什么?控制人类喜好的不是大脑吗,心脏说起来只是泵血的工具吧。我们常说用心去思考,难道这话也是真的吗?”
“我有点好奇,这种喜恶的变化究竟是经历重大手术后的心理反应,还是真的依照这颗心脏的前任主人做出了改变?”
“那时候的我以为永远无法弄清这个答案,没想到还能重来一次。”
“原来是真的啊,小姐,我的喜恶真的跟你产生了共鸣。”
白凛果趴到了郁九寒的身上,将她的扣子一路解到胸前。
“啊,可惜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