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脆弱也不会那么矛盾了,郁九寒想。
一来一回折腾的时间也不少,两人在院子里待了很久,等乘车开回市区之后,夜已经很深了。
从进入电梯郁九寒就觉得不对劲,很浓的一股酒味,应该是有人把酒洒在了电梯里,铺在电梯的地毯上的印痕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关键是,易书南买的这套房子是一梯一户的,所以应该不会是哪个酒鬼邻居留下的味道。
合适的猜想,此刻只剩下一个。
打开房门的那刻,郁九寒闻到了更加浓烈的酒味。
抽烟喝酒本身不是一件能让人指责的习惯,但留下味道就属实让人觉得困扰。浓烈的烟酒气息总是让人与堕落、吵闹,还有熏得人头疼的中年人聚会联系在一起。
郁九寒皱紧了眉头,她觉得这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闻。
进屋以后,她看到了被随手摆放的啤酒罐。茶几上有一个罐子摔倒了,里面没有喝完的酒液洒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台面往下淌。
在看到满地的狼藉之后,她才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向芷。
“哦呀,你回来了?”向芷支撑起身子看向门口,“哦,你们回来了。”
郁九寒咬住了下唇。
“我会收拾的,我会收拾的。”向芷打了个哈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算了。”易书南把外套挂在门口,“明天让阿姨来收拾好了。”
“那么我给阿姨发个红包好了,真是给她添麻烦了。”
向芷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事的一拍脑袋:“哎呀,我的卡都被冻了。”
“先算到你头上好了,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
向芷的话被郁九寒打断。
“有什么可笑的。”
郁九寒握紧了拳头,从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