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吗?
而且为什么易书南也这么沉默,说点什么好吗,至少搭一下我的话吧,威胁白凛果的时候那张嘴不是巴巴的挺能说的吗。
现在易书南坐着离她很近的地方,手指纠缠在一起,不时攥住她那该死的十字架,看起来也有一点紧张。
刚才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全然消散了,让郁九寒还以为自己在暗室里听到的易书南对白凛果的步步紧逼是麻药中毒产生的幻觉。
“那个……”
良久的沉默之后,易书南终于开口了。
幸好自己刚才没有想主动搭话,要是发生了电影里常见的两个人一起开口的桥段,郁九寒觉得自己就要尴尬地跑出去了。
“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句抱歉。”易书南轻呼了一口气,“之前欺骗你,真是对不起。”
郁九寒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她到底指的是什么事。
其实一直郁九寒是一个太注重结果而总是忘记原因的人,她知道自己跟易书南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不能给对方好脸色看,但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过这矛盾是怎么产生的了。
就像她知道自己喜欢学姐,却忘了是怎么喜欢上的。
“道歉啊……”
说实话郁九寒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尽管她觉得以自己斤斤计较的性格这事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完结。如此严重的欺骗放在追妻火葬场里至少要写个二十万字吧,可在自己刚刚获救的当下,这似乎也不是说我现在还不信任你的场合。
“随便吧,那么久之前的事也别提了。”
更何况,郁九寒觉得她们俩之间的矛盾点,可能也不在于那一两次欺骗。 于是谈话又一次陷入沉默。
“嗯,说起来,你知道向芷现在怎么样了吗?”郁九寒还是有些挂念学姐,这和爱情无关,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实在是因为她没有想害过学姐,但对方却变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