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切割后没人帮她控制舆论,那些拍好的电影签约的代言到底要赔多少钱,真是想都不敢想呢。”
“说到底这都是她自己的错,那个放肆的家伙,从来没隐瞒过她渣女的事实嘛。”
“我没要求你这么做过。”
“是哦,您没说过。”白凛果歪了歪头,“但我知道您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说出来。可能是顾虑了一点……面子?毕竟您这样的善良的人不能暴露任何一点恶毒的想法,真是太辛苦了。”
郁九寒的心跳得很快,冷汗不知不觉爬满了后背。
她觉得比起学姐的状况,她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白凛果完全是个疯子,不是比喻上的疯子,是生理上的!她嘴里叭叭叭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就算现在看起来还算稳定没有攻击行为,郁九寒也完全不敢确定自己哪句话惹她生气了就会被砍。
“我知道您一定想让这个该死的渣女付出代价,越惨痛越好。”
白凛果还在剖析感情:“因为我是最了解您的人,我们在一起二十五年,您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清楚吗?”
她把脑袋枕在郁九寒的腿上,拥抱着她。
“……”
“并且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我就能越来越了解您。”白凛果的手在布料上轻轻抚摸,“真高兴啊,每当再了解您一点的时候都会无比幸福。您不喜欢吃苹果对吗,这个我以前还不知道呢。”
疯子,郁九寒想,她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我们在一起的二十五年?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郁九寒决定先说点好听的稳住白凛果,顺便套出点信息出来。
“真是遗憾啊,因为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不记得也是难免的。您放心,就算只有我一人记得,我也不会放弃爱您的。”
和疯子套话究竟有没有用呢,郁九寒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