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太有经验的队伍她现在也带不了,“那我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boss,这个问题不该是你问我。”易书南说,“告诉她们应该做什么,这是你的工作。我可以给你几个方向帮你入门,但从策划到完成,应该由你带领这些人完成。”
郁九寒刚要不满,易书南又补充道:“我第一次试图证明自己时,就是带着这样一个小队伍谈下了一个区域的销售权。”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太小,表面上发号施令的人不是我。”
易书南很平静地讲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忆往昔的怀念。
然后她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下郁九寒也无话可说了。易书南小时候能做到的事,难道她现在做不到吗。承认自己不如易书南可不行。
郁九寒走进办公室,几个人都抬起头看着她,看着这位面容比自己还年轻的上司,等待她安排工作。
可郁九寒毫无头绪,她像第一次听见老师布置了名为手抄报作业的孩子,连“手抄报”这个名词都无法理解,更别说要怎么去做了。
在死一般沉寂地面面相觑中,郁九寒首先考虑的是她要做一个什么风格的老板。
划清界限,除了工作什么都不讲的。还是和她们相处得更亲近一点,把这些人当作是创业初期的合作伙伴来看。
郁九寒也不知道哪样更好一些,从小到大她连四人小组的组长都没当过。而且布置工作?她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工作要做。
“咳咳。”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僵硬,她咳嗽了两声。
“这是我们聚在一起的第一天,彼此还不熟悉,不如我们去聚个餐熟悉一下。”郁九寒说。
她们一个人也没有行动,郁九寒皱眉,担心易书南给她挑了一批刺头进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