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九寒觉得别扭,她叫不出口。
但她还是笑着糊弄过去,虽然脾气不好,郁九寒还是很会讨好人的。
市中心现代化的建筑无论哪个城市都大同小异,但一些被保护起来的古建筑还是能代表当地原汁原味的人文地理。第一次来玩的话,新鲜感还是很大的。
食物的口味和郁九寒的习惯也不太一样,不过也很好吃。
她想也许白凛果会更喜欢这样的活动比起她,白凛果才是那个喜欢到处玩的人。
晚上,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送上来一份礼物,说是三叔三婶家送来的。这个三叔三婶和郁九寒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郁老太太同村同姓的后代。当初郁老太太发家后提携了不少同族人,因为她本人亲缘寡薄。
她谢过之后那人就离开了,郁九寒捧着沉甸甸的礼盒,迫不及待地拆开它。
拆开那些过度包装的盒子,真正的礼物放在很小一个饰品盒中,是一块手表。
郁九寒拿起它打量了一番:“这是什么表?”
“百达斐丽。”坐在她身后的易书南说。
“我知道,盒子上写着呢。”郁九寒晃了晃手表,“我是问价格。”
易书南又瞟了两眼那块表:“四五十万吧。”
“哇哦。”郁九寒睁大了眼,立马把手上那块表拆下来换上,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白金色的表盘和她如此相配,果然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烧一些人民币来相配。 这人心也太大了,易书南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就觉得无奈。
“人家笑话你不值钱呢,”易书南对她说,“送你已经有了的配饰,还是更高端一点的,是在讽刺你之前小家子气。”
郁九寒猛地把头转过来。
又欣赏起自己的手表,“我才不管这些人看不看得起我,礼送到我手里不就行了。”
“倒是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