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特地过来分享童年创伤的人。”
易书南的睫毛眨了眨。
“你愿意为了钱失去自由吗?”她突然这样问道。
“嗯?”郁九寒本来以为易书南只是想撒个娇来着,没想着要和她探讨人生哲学。
“有了钱还会不自由吗?”她说。
易书南突然收回撑着床褥的胳膊,往前一趴把脸埋在床上,发出了闷闷地声音:“抱歉。”
“你知道我为什么匆匆打电话叫你过来的对吧?”易书南顿了顿,继续说,“我哥哥想杀了我,我只能赶紧离开那座城市,到他相对陌生的南方去。”
“你在寻求郁家的庇护吗?”
易书南点了点头。
郁九寒瞬间趾高气扬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么神气的易书南也有今天。
这么看来,自己现在不是占尽了主动权吗。
她得意地盘腿坐了起来,拍拍易书南的脑袋:“特地过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易书南抿着唇,好一阵不说话。
“安慰……” 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被压得很低的话。
“什么?”
易书南咬紧了牙齿,她的耳朵尖红红的,看起来很不正常。
“能不能也给我一点安慰?”
虽然已经有了预料,但听到易书南亲口这么说果然还是很惊讶。郁九寒觉得易书南应该是那种从生下来就开始扮演霸道总裁的角色,这样的人居然会朝她示弱。
她们不久之前还是针锋相对的关系呢,那时候易书南看她的时候哪次不是皱着那该死的惹人厌烦的眉头,好像很看不起她似的。
呵呵,呵呵呵。
郁九寒享受到了轻飘飘的自得感。
“这么喜欢我吗?”
易书南的身体一颤,她握住了手环上装饰性的,小小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