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从别的地方发泄出来,郁九寒记得上辈子易书南就是个商业手段特别狠的人,谁敢挡她的路。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还每日餐前饭后祷告,适度饮酒,周日停止工作去做礼拜。
好笑不好笑。
郁九寒喝了一点酒,有些兴奋。
她突然凑近了易书南,压低了声音问:“我听说教徒是不允许自*的,真的假的?”
易书南猛地往后一退。
“你,你在说什么?!”
“嚯,看这反应应该是真的咯?”郁九寒一脸调侃地撑住下巴,“那你到底有多虔诚,活那么多年当真一次也没有过吗,真的假的?”
“你……”易书南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你这是骚扰……!”
“啊哈哈哈哈。”郁九寒笑出了声,“嗯对,我就是,你找人来抓我吧。”
无赖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
郁九寒整个人倚进了椅子里,翘起了腿,露出了看不起易书南的戏谑表情:“不正面回答我吗,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虔诚吧?”
“不可理喻。”
易书南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嗯,这还有点意思。
看来易书南不是那种正经到死的人,轻易一逗就恼羞成怒。她果然是假正经吧,只要戳中她不愿面对的那部分欲望,她就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跺脚。
今天白天的时候,游艇开进看不见陆地的大海,据说运气好的话,能在这里看到鲸鱼。
没有特别安排的活动,反正船舱里的娱乐室够多,总不会让你无聊的。钓鱼也可以,海钓能钓上来在淡水中少见的大鱼。
郁九寒对钓鱼没有兴趣,她没有耐心一直等下去,但向芷很喜欢。
“花一段时间去等待,在上钩的瞬间产生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向芷说,“而且很快可以去钓下一条,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