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游艇的造价,她便发自内心地觉得它真美啊。
等她有了钱后,也要整这么一艘。
说起钱,郁九寒把目光放在甲板上三三两两或钓鱼或打牌的二世祖身上,能和自己老家搭上线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没办法,她的母亲和小姨叛逆嘛,离家出走肯定不能留在自己老娘的势力范围吧,肯定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吧,就导致了她现在想回归家庭都找不到门路啊。 要说唯一已知有些关联的人,居然是易书南。
“唉。”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为什么在叹气呢?”白凛果总是能出现在她身边,她把手腕一翻,拿出一枝玫瑰花。
“你……”郁九寒随便朝她晃了晃手指,“至少去学点别的把戏吧。”
“哈哈。”白凛果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了小姐您知道吗,上岛以后有探险寻宝的活动,两人一组行动。我们两个一组吧!”
“啊不要。”郁九寒干脆地说,“我要和学姐一组。”
白凛果顿时沮丧地耷拉下眉毛:“为什么啊小姐,向芷学姐就那么好吗,我也很能照顾您啊。”
“呵呵。”
郁九寒压根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不多时,游艇靠近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岛。
“感觉我妈才会喜欢到这种绿不拉叽的小岛上度假,我还是宁愿开艘小艇出来冲浪。”
下船的时候,郁九寒听到有人小声地吐槽。
岛上的寻宝探险并不强制所有人参加,如果让那些刺头做自己不喜欢的活动肯定会出问题的,再说岛就这么大,全都参加的话不像寻宝像蝗虫过境。
郁九寒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终于找到了向芷的身影。向芷依然穿着昨天的那件衣服,没有换。
“学姐,”她挤了过去,“你也要参加吗?”
向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