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惨啊,那她忍受了好几个小时的酒精味和吵闹,不是什么都没落着吗!
郁九寒彻底蔫吧下来。
她曲着腿坐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副再起不能的模样。但是过了一会,她闷在膝盖上的脸传出了嘿嘿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
昨天晚上易书南那家伙,说了喜欢她对吧。
过了一晚上彻底醒酒后,郁九寒浑身发毛的恶心感已经消退了不少。现在想起这回事,更多的是一种翘起尾巴的得意感。
怪不得一副恐同恐得恨不得随时拿出酒精消毒的夸张样子,原来是深柜啊。笑死,深柜也就罢了,居然还喜欢她。
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你,桀桀桀桀桀,爱她爱到离不开她吧?
她已经把易书南害得那么惨了,结果对方还是那么喜欢,真是抱歉啊,她就是这么有魅力的人。
这个秘密不可谓不重磅,郁九寒觉得有很大可利用的空间。也许能看到易书南口是心非的矛盾样子,看她不敢面对自己真心的苦瓜脸,美美调戏完然后转身就走,留这家伙在深柜中痛苦一生。
嘿嘿。
想到这郁九寒总算来了些精神,她起床洗漱完,走出房间后又在走廊的休息区看到了白凛果。
真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场面。
“喂,既然你跟着我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带回家啊?” 白凛果无奈地摊开手:“小姐,您非要跟着向芷学姐走。”
“哦是这样吗。”郁九寒觉得倒也正常。
她随意地和白凛果聊着天,思索着下一步该做什么。从宾馆的电梯下去,准备到前台退个房。
就是那么巧,刚从电梯门出来,郁九寒就认出了正在前台退房的那人是谁。
哦吼,是易书南。
郁九寒想主动找她麻烦都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