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话郁九寒会闹的吧。 向芷站起来,很自然地要接过郁九寒。
刚才还抱着白凛果不撒手的郁九寒,现在也呜呜哭着趴在了向芷怀里。
“学姐,当初送我去医务室的人是你对吧,不可能是别人的吧。你还记不记得,你在那里陪了我一下午呢。”
向芷带着她坐到沙发上,十分耐心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嗯,是我啊。”
听到这话,郁九寒终于来了精神。
“真的吗,我果然没记错,就是你啊,除了你哪还有那么温柔的人。”
向芷温和地笑了:“对,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时送你去医务室的人的确是我。真是的,怎么能忘记呢,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小学妹。”
她掐了掐郁九寒的脸颊肉。
听了这话的郁九寒露出了一个傻笑,趴在向芷的怀里,彻底安心下来。
她说过还要喝酒,不醉不归,其实已经不用了。郁九寒已经够醉了,从那种亢奋的状态脱离出来后,她立马昏睡过去。
向芷把她揽进怀里,还在继续跟朋友们玩游戏。
很简单的游戏,摇骰子猜大小,输的人喝酒。
向芷很擅长玩这个,她想摇什么数就能摇什么数,猜大小也从来都猜不错,她说她能听出来你摇的是几,不会错。
玩了几把有人不乐意了:“换个游戏,每次都玩不过她。”
“玩什么?”
“传纸条吧。”
传纸条就更简单了,撕一张纸叼嘴里,让下一个人用嘴拿走,还必须保证自己嘴里能留一点。最后到谁那里纸条撕没了或者碰上嘴就得喝酒。
总之是个挺讨厌的游戏。
“我不玩。”白凛果率先说。
让她没想到的是,向芷也退出了游戏。
“让我歇歇吧,我也不玩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