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继承家业之后,会把你家整个搞垮。断了你卷土重来的路,也给你报了仇。”郁九寒笑了笑,“你还得谢谢咱呢。”
易书南哼哼了两声,似乎是不舒服,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
“作为感谢,你不准备再吐露一点不能说的秘密给我吗?”
易书南出来陪人吃饭,作为有求于人的那方被灌了不少酒。她本来就是情绪不容易外露的那种人,喝了酒也一样,已经醉得有些思绪停滞认知模糊了,依然还能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那样举杯敬酒。
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易书南看到郁九寒时,虽然也认出了对方,但她昏昏沉沉的,把郁九寒当成了酒醉的幻觉。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为何会那么巧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郁九寒。
刚才毫无铺垫的感情迸发也只不过是发泄,对着空气发泄。只有在这个短暂的时刻能够发泄,等酒醒之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考虑,即使躺在床上也要尽快睡着来保持精力,易书南的生活中没有给颓废时间。
她把手搭在了郁九寒的手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想休息,也想看一看郁九寒。
多么难以启齿的事实。
她是最虔诚的信徒,全心全意把自己交托给神,将所有的苦难视作考验。 那个家不配称之为家,只有每次前往教堂礼拜时,易书南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爱,什么是平等。
主日学的老师总是宽容着孩子们的调皮捣蛋,牧师则耐心地解答她提出的疑问。在这个地方不存在利益的纠纷,没有勾心斗角,也不必担心自己哪一句话说得不够得体。
这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慰的地方,所以易书南无比虔诚。
她愿一辈子遵循主的教导,成为安歇在青草溪水边的小羊。
然而到了青春期,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同龄的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