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发出一阵音量不大但声调很高的无意义高频率震动音。
“你是我高中的学妹是吗?”她问。
“对!不仅是高中,我还追随着学姐你的步伐考上了这所大学,现在也还是你的学妹。”郁九寒兴奋地说。
她没注意向芷的微妙的眼神,那是觉得她有够麻烦的表情。
“真是让人感动,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向芷用一副叙旧的口吻说:“社团?运动会?还是只是擦肩而过呢?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学姐你是个特别好的人,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郁九寒先直抒胸臆地喊完,才开始回答第一个问题,“我记得是体育课,我被篮球砸晕了之后,是学姐你送我去的医务室。”
“哦?是这样啊。”
向芷可不记得有这样的事了,高中的她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对!你还特别温柔地安慰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在一旁听着的白凛果:“?”
白凛果:“啧啧啧啧啧啧啧。”
“啊,是这样啊。”
向芷露出很惋惜的表情:“好可惜我们后来就没有交集了,你没再试着找我了吗?”
“我不好意思打扰你,”郁九寒悲伤地低下了头,“那时候我脸皮太薄。高中的时间又很紧张,高二和高三不在一栋楼上,基本就没机会见面了。再后来听到学姐你的名字,你已经毕业了。”
“哦,原来如此。”
向芷的笑意更浓,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小学妹和她的过去就没有任何关联了。
“过去的遗憾就不要再提了,”她把手搭在郁九寒肩上,“好在我们还有未来不是吗?从今往后我们只谈当下,不要再遗憾曾经的错过。”
“好的!”
“来,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