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她扒住门框,但拗不过易书南的力气,依旧磕磕绊绊地往前走。
“你干什么,喂!你在你的上帝面前干什么混账事呢!”
白凛果陪着郁九寒一起来的教堂,她坐在大堂另一半的位置,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赶紧跑着跟了上来。易书南没有看她一眼,拉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把郁九寒推了进去。
防火门相当沉重,关门时白凛果试图阻止,但差点被夹住手指。
门关上了,易书南背着手把它反锁。
她的眼泪已经停止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在郁九寒犹豫要不要顺着楼道往下跑的时候,易书南抓住了她的领子。
“你、你干什么?”郁九寒强撑着问,“你不会要在你的神面前打人吧,这不好吧?”
谁知易书南死死的盯着郁九寒,在这样的距离还能看到她眼角干涸的泪痕。
不太妙啊,郁九寒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纯良的大学生怎么能做出这么吓人的事呢,几天之前,易书南还是那个冲动发火后会理亏地道歉的傻孩子。
郁九寒紧紧闭上了眼睛,开始往外面挤眼泪。情况不对先服软,她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结果嘴唇上却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碰,郁九寒觉得自己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呼吸交融,郁九寒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洗发水混合着衣服熏香的味道,令人惊讶的是这样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居然是甜甜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