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头大,这么一点小伤口她真没觉得有什么可哭喊的,越不让处理伤口疼的时间不就越长吗?
“别动。”她握着郁九寒的小腿,用膝盖压着郁九寒的脚,不让她乱动。
郁九寒都哭得差不多了,这被教训了一声才发现半跪在身边给她处理伤口的是易书南,于是她哭得更大声。
“借过一下。”白凛果拔开几个干站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好的志愿者,心疼地蹲在郁九寒面前:“我带你去医务室。”
她给郁九寒带了外套,披着外套把自己裹起来的郁九寒,至少摆脱了被冻得发抖的境地。
“同学,要用碘酒消毒吗?”
志愿者小心翼翼地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不用了,谢谢。”白凛果蹲下想扶郁九寒起来,“她怕疼,我带她回去拿碘伏消毒,碘酒有点疼。”
郁九寒硬要说自己腿断了走不动,要白凛果背她回去。后来浪费了两三个劳动力把郁九寒扶上了白凛果的背,看着白凛果那双支撑不住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腿,郁九寒又骂着没用的东西从她背上下来了。
“我可以背你去医务室。”易书南说。
“呜呜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为什么来得这么晚。”郁九寒还在扯着嗓子哭,还给了白凛果一拳。
从白凛果赶到起,就没人再搭理易书南。
郁九寒和白凛果认识,跟着人家走了,自然再没易书南什么事。
易书南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互相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后,低头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郁九寒的伤口流了不少血,帮她处理的时候,蹭了一些在手心里。
已经干了,变成暗色,她擦了又擦,感觉十分不舒适。
不关她的事了,易书南想,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帮助摔伤的同学是神喜悦的事,她并非为了别的目的停下来。看起来郁九寒已经得到了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