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了。你给易书南把那几个项目报上。”
体委这才反应过来找自己下来的不是学生会干事,而是被自己拒绝过的奇葩换了个号。
“为什么啊,你要整她?”体委摇摇头,“我跟她无冤无仇的,不想参与。”
“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做。”郁九寒拿出一把钞票,“两千块,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千。直接给现金,查不到把柄,怎么样?”
“不不不不不。”一听说有钱拿体委更不愿意了,“干嘛啊,到底什么情况?”
郁九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把两千块放回钱包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块的纸币。
体委满脸拒绝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郁九寒又加了二十。
“行吧。”体委咬咬牙说,“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干的,我绝对不认账啊。”
“行行行你拿着吧,事要给我办利索了。果果,你盯着她给易混蛋报名。”
小样,还装模作样地拒绝她呢。郁九寒可是玩弄心理学的大师,还不懂这家伙想的是什么嘛。
几千块的事怕闹大了担责任,几十块钱的事就是小打小闹的整蛊游戏了,谁会那么在意一个校运动会呢。
遇到这种怂货真是能省不少钱。
现在可不比以前,每个月生活费固定打过来,可不像几年后继承了遗产那样说打点就打点,说买通就买通了。
而且她重生归来后看不惯自己的手机,又斥巨资买了最新款。
超穷的。
郁九寒转头联系了自己的体委,也报了五十米短跑的名。到时候和易书南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地比拼,彰显一下自己的实力。
要练习吗,郁九寒走到操场,看了看五十米的范围。
才这么短,就算不练习到时候直接跑也没关系,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