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地说:“都怪易书南,一定是她把学姐带坏了,才导致我现在见不到学姐的面。”
“那我们还在这听课吗?”
“听个锤锤,讲那么无聊,撤!”
两人又偷摸从后门遛了出去,郁九寒不死心地握住拳头:“明天上午有学姐的专业课,这次我一定提前去蹲守她。”
感觉有点像变态啊,白凛果想。
没有见到学姐,还被易书南那个疯子恐吓了,郁九寒一时间都有些蔫巴。
“别这么沮丧嘛小姐,至少今天天气很好,空气清爽,出来逛逛也不错啊。”
白凛果走路的时候,脑袋后面的马尾会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
郁九寒哼了一声,没有跟她生气,懒得生。
“手机拿出来加上联系方式,以后必须做到随叫随到听到没?”
“好的小姐。”
她加上了郁九寒的微信,点进朋友圈一条条地翻。看了又看之后突然笑了:“真好啊小姐,现在我才觉得我们的确有了联系。” 郁九寒没有搭理,她才不想跟她矫情,才认识一天的人,感怀个什么劲呢。
白凛果说想要搬到郁九寒隔壁去住,动作那是利索得不得了。到了晚上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白凛果已经成了她的邻居。
“明天可别迟到。”
叮嘱完一句后郁九寒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她来说白凛果勉强算是自己和祖母之间的中间人,但又没有那么重要,可以说是多她不多少她不少的角色。
况且大部分时候白凛果只是在她身边站着,没啥存在感,因此郁九寒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
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时,郁九寒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十二万个不愿意地睁开眼睛,一想到自己现在是要去见学姐的,又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下来了。
结果提前赶到学校往教室里一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