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是不是合肥代工厂的工人操作上有问题。
可高铁刚到南京,列车广播员就广播说,本次列车终点站武汉因为交通管制将无法转乘其他车辆,如有转乘需要的乘客,请在合肥站下车,使用其他交通工具。
年初的时候,陈俊南就注意到武汉有肺炎的新闻,这段时间他太忙并没有频繁看新闻。车到合肥的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座位下车,整个火车瞬间变成了空车,驶离站台。
这是春运时期,这种事从未见过。
晚上,陈俊南就在宾馆的电视上看到了钟南山的采访,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肯定有人传人,武汉要封城。他马上给刘铮亮发了微信:“出大事了。”
陈俊南问刘铮亮:“要不要去武汉?”
刘铮亮反问道:“你去吗?”
陈俊南直接打电话过来说:“我肯定得去呀,我追求的是啥?我追求的就是出点响动,这么大响动,将来够我吹一辈子的。我就是骑自行车,从合肥骑过去,我也得去。”
陈俊南只是给车明明发了一个留言,并没有打电话。车明明拿着手机哭成了泪人。这件事的悲壮之处在于,你知道战争会胜利,但是你不知道庆功宴上,你是以什么形式到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张黑白照片。
陈俊南得到消息的同时,刘铮亮正在家里准备年夜饭。
不一会儿,院里微信工作群就出现了一段话,动员支援武汉报名。辽宁这个地方的人,总提自己是共和国长子,哪怕现在这个共和国长子日子过得不如弟弟妹妹,但是爹妈有事的时候,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省里要动员一千七百多个医生去接管医院,可哪来那么多呼吸科的医生呢?那就高年资、有经验的都可以报名,不限科室。
刘铮亮他爷爷让他把艾辰请来,刘铮亮他妈不同意,刘铮亮吃完饭也没看春晚,就回院里值夜班去了。本来是年三十,整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