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个案例,甚至用人命堆出来的?咱哥俩现在身上不都挂着人命呢。”
陈俊南说:“我不是因为病人死了我难受,而是我觉得我吃不了这口饭,干了十年我才发现自己的天花板就那么高。”
从这一刻起,陈俊南就动了要离开的念头。
市政府终于决定,抚顺二院半年后交给中国医科大附属盛京医院集团托管,小城市的医院培养医生效率低,钱少,士气也不怎么样,正好交给大医院集团管理。为这事龙院长有点心有戚戚然。当然他要到站下车了,倒也没什么,可手底下跟着这一帮小兄弟这么多年来跟着自己鞍前马后,本想着往上走几步,结果沈阳那边马上就要派人来接管。哥们儿几个岁数都大了,当年也都不是啥好学校毕业的,学历也都是本科,还有好几个专科,这要是让那些沈阳过来的三十多岁的医生来管五十多岁的人,自尊心上是过不去的。
这种情况下就得多培养本地年轻人,去沈阳、大连或者北京培训的机会就得让这些人多历练。
这一批本来急诊科安排刘铮亮和车明明去大连,考虑到陈俊南最近心情不好,刘铮亮把名额让给了他。
陈俊南在大连这半个月没闲着,除了培训上课,就是陪车明明出去逛逛街、吃吃饭。其实车明明是想带他散心,玩玩旅游景点,老虎滩沙滩排球、海洋公园表演,几个地方玩玩,多说几句话,能见到陈俊南久违的笑脸。岁数都不小了,车明明能不知道陈俊南咋想的嘛。
也是为了哄陈俊南开心,车明明就假装看着手机逗陈俊南:“你知道少妇和少女在接吻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陈俊南一脸懵。
车明明说:“少女会说,嗯,不要。”
“少妇呢?”
车明明说:“少妇会问,你刷牙了吗?”
陈俊南笑着回应了一句:“我刷牙了。”
晚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