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过程中,谢清棋惊奇地发现黎淮音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行结发礼——”
喜娘手捧鎏金托盘上前,盘中放着一把缠红绳的金剪,一根细细的红丝线,还有一只绣着并蒂莲的锦囊。
喜娘唱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谢清棋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黎淮音的凤冠,低声道:“我来?”
黎淮音微微颔首,眸中是谢清棋小心翼翼挑起她鬓边发丝的模样。
剪刀轻轻一合,一缕乌黑如缎的发丝便落在了谢清棋的手心。
轮到黎淮音时,谢清棋看着她温柔的动作,只觉得被触摸到的发丝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
她忍不住轻轻吸一口气,想要清醒一些。可非但没有缓解,对方身上的清冷香气反而令她更加目眩神迷。
直到黎淮音收回手,漫长的“处刑”才总算结束。 两人将发丝交叠,再用红丝线系上,放入了锦囊中。
喜娘高声道:“青丝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接下来礼官再次上前,嗓音洪亮:“一拜天地——”
谢清棋伸手虚扶,黎淮音会意,两人广袖交叠,并肩跪立红毡之上。
“兴——”
“二拜高堂——”
两人依次跪拜萧婉华、谢平远、黎望三人。
谢清棋起身后忽然见到眼前情景,一时有些错愕。
不只她的母亲红了眼圈,黎将军征战沙场多年,居然也在抹眼泪!
阿音会不会也在哭啊?谢清棋忍不住频频转头去看。
萧婉华见状无奈地将头扭向一边,内心的伤感瞬间荡然无存。这么多客人看着呢,也不知道收敛着些。
“妻妻对拜——”
这次不必跪下,两人相对而立,缓缓俯身。
谢清棋屏住呼吸,借着俯身的动作,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