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这把长命锁?” “不错。”道人缓缓点头,叹道:“如今她期限已至,寿元当尽,姑娘何必再做徒劳之功?”
谢清棋一下恼了,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她不打算再理会这个满嘴胡言的道人,正要收回长命锁时,突然瞳孔一震。不知何时锁身上多了几道裂纹。
之前明明没有的!
谢清棋如遭雷击,声音发颤:“不可能……我已寻得治病良方,阿音一定会好的。”
道人摇头:“病可医,命难违。”
“你闭嘴!”谢清棋绕开道人,翻身上马。
道人目光陡然锐利:“你命格特殊,本可富贵安康一世,若执意救她,你……”
谢清棋已经扬长而去,没有听到道人后面的话。
宫卫见谢清棋来,连忙放行,有宫女引她直奔黎淮音所在的偏殿。
“朕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萧明烛站在殿外,怒不可遏。一群太医跪在下面,个个大气也不敢喘。
见谢清棋到了,萧明烛忙道:“你快进去看看。”
殿内,黎淮音静静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嘴角还有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阿音……”谢清棋俯身搭脉,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寒意犹如附骨之疽,顺着她的指尖攀援而上。
谢清棋强忍不适,凝神诊脉——
脉象细若游丝,时有时无,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了黎淮音的心脉,随时都会要了她的性命。
怎么会这样?明明昨晚还没有……
眼泪一滴滴砸下来,谢清棋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捂住胸口,手掌硌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对了!谢清棋忙将长命锁拿出来放在黎淮音胸口,却见原本还只有几道裂纹的锁身现在竟然裂纹遍布,似是再难维系。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