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房呢?” 她辞官之后,陛下赐的这座府邸定然是不能再住了。
“没有这个书房?”谢清棋没有明白黎淮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书房不就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但某一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一些陷在热恋中的人儿总爱问一些“要是我怎样怎样,你还爱不爱我”的问题。
于是谢清棋说:“没有这个书房我也想和阿音在一起看书。”
书房固然好看,但最重要的是能看到你。
紧接着,她就看到黎淮音似乎松了一口气,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眉梢也变得柔软。
谢清棋便知道自己说对话了。
又忍不住心想,原来这种“考验”自古就有,即便是首辅大人也喜欢问上一问。
第二日,萧明烛也没来上朝,只有女官等在金銮殿上,留下了众人的奏折。
黎淮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若是萧明烛真的病到不能上朝,又哪里有精力处理如此繁多的朝务?
难道……萧明烛是在躲着她?
黎淮音不想因为她一人辞官而影响国事,于是第三日,也是和萧明烛约定好的最后期限的日子,她和谢清棋两人一起进宫求见萧明烛。
“陛下。”黎淮音行礼,声音清冷如常。
萧明烛神色微僵,仍强作从容地挤出一点笑,“免礼,今日你二人怎么一起来了?”
话一出口,萧明烛便有些后悔。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她总担心这话被人听出酸味。
即便黎淮音此刻就站在面前,她也没有任何动心的感觉。可若不是真心喜欢,她那日怎么会在醉酒后向楚云卿胡说八道……
黎淮音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温声道:“阿棋精通药理,臣请她来为陛下诊脉。”
谢清棋被她这个脱口而出的称呼取悦到,悄悄用余光看向身侧的人,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