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军左营副将王平,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几人纷纷行礼。
“平身。”萧明烛看着几人,淡声道:“各位将士不远千里赶来,路途劳顿,辛苦了。”
王平抱拳笑道:“启禀陛下,末将不觉得辛苦。我们此次来京,是为谢将军请命!”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血迹斑斑的布帛,高举过头,“上面乃是左营三百六十二人的手印,求陛下收回成命,免了对谢将军的处罚。”
其余几人也各拿出来。
“青锋营也是!”
“白羽营也是!”
……
黎淮音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抬眸看向萧明烛,见她嘴角虽有笑意,可眉眼间已经有凝重之色。 正在此时,有禁卫入殿,“陛下,殿外将士说有事要奏。”
“好啊,那众卿就随朕一同出去看看。”萧明烛扬唇道。
殿外,几百名将士齐刷刷地跪成一片,每人面前平铺着一块染血的布帛。
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印,在阳光下连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像极了梦里的血海。
谢清棋浑身一颤,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突然,一只手轻轻抵在她小臂后侧,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香味。
凝重的气氛下,众人都不敢抬头,是以并未有人发现两人的小动作。
黎淮音手掌在她手臂上轻拍两下。
别怕。
谢清棋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从那些血书上移开,难受的感觉消退不少。
萧明烛一语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阶下众人。
“平西军三百营副将,为谢将军请命!”
王平几人此时匆匆走下台阶,一同跪在下面,又为“血河”注入了一些源流。
萧明烛眯了眯眼,忽然扬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