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晚,耽误了批阅奏折。”
黎淮音莞尔,没*有否认,也没有附和。
她假装没有看到谢清棋对她使眼色,继续道:“陛下,您的问题已经回答过了,作为朋友,礼尚往来,是不是也该留些时间让我解决一下问题。”
萧明烛总算听出来了,黎淮音是嫌自己妨碍到她们了,冷哼一声,“走了。”
“哎——”谢清棋眼看着萧明烛走远,担忧道:“陛下不会生你的气吧?”
“阿音?”
见黎淮音不说话,谢清棋愧疚道:“对不起,今日我不该同你那样讲话。可你也不该……三番两次催着陛下离开。”
“比起陛下生气,你这样……我更害怕一些。”黎淮音眸中神色复杂,声音也不似方才的淡定。
谢清棋一愣:“怕我……什么?”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怕你因为不开心偷偷离开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怕你有事不与我讲,总是一个人承受。怕……”黎淮音顿了顿,将喉中的苦涩压下,继续道:“怕我站在你面前,却触不到你真正的心。”
谢清棋:“阿音……” “你无需对我道歉,”黎淮音声音柔缓地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清棋张了张嘴,有一瞬间,她很想将被噩梦缠身的夜晚和那些看到病人就想起自己罪孽的瞬间全都倾诉出来。
可最终,她只是缓缓垂下眼,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她无法说出口。
曾经那双稳如磐石、能施最精妙针灸的手,现在单是扎一根银针都会发抖。今日施针让黎望昏睡过去,只有谢清棋自己知道,当时她的手在抖,而且黎望醒来的时间比她预料的早。
曾经引以为傲、辛苦研制出的药,她现在不敢给病人吃。
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