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跪坐起来,嘴里充斥着血腥味,脑袋一阵阵眩晕。
“你这个傻孩子……”华十安将她扶起来,叹一口气:“希望你不要后悔。”
马车原路返回,行驶了半个时辰,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色。
“围起来!”
华十安皱眉,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若是她们悄无声息地回到侯府,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可要是现在被抓回去,那就是谢清棋畏罪潜逃,都不需要再找通敌的证据了。
“你待在车上,我去解决他们。”华十安又对车夫道:“等下我杀出一个口子,你立刻带着世子离开。”
“不行!”谢清棋伸腿挡住华十安,“华姨你要是下去,那我也跳下去!”若是杀了禁卫,华十安也难逃一死。
“你!”
“让他们带我走吧。”
谢清棋被禁卫带到了一处府邸前,朱漆大门两旁立着比人还高的石狮子,石狮旁又站着两列侍卫,好不威风。
她这才发现,这些禁卫的铠甲并不是宫中制式。且这府邸上连块匾额都没有,在黑夜中看着有些渗人。
谢清棋被带到了一处房间,待禁卫出去后,她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是挣不脱。
都怪华姨留下了那根绳子,反倒是被这些禁卫拿来绑她了。
“大人,逃犯已经捉拿回来,此刻就在屋内。”
门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谢清棋听见。 逃犯?完了完了!谢清棋即便回来的路上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还是觉得准备做少了。
萧明烛到底派了谁抓她啊?不会打算在这里动用私刑,然后再通知定安侯府吧?到时候木已成舟……任凭她母亲父亲再怎样,也为时已晚。
这样,也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简直再合理不过。
“咯吱——”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