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施加酷刑的大喊大叫声,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很安静。
只有火把在阴湿昏暗的环境中燃烧,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爆裂声。
谢清棋立在原地,身影投在对面斑驳的石墙上,扭曲得有些渗人。
“新来的,你地位也不低嘛,能进得了这个牢房。犯啥事儿了?”
谢清棋扭头,见一个狱卒拎着酒壶过来,他仰头灌了一口,整张脸皱缩又舒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嘶气。
谢清棋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松开,嘴角似笑非笑:“我也不清楚。”
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连申辩都不知从何说起,最大的反应也只是喊出的那一句“你胡说”。
狱卒又喝一口酒,不屑地笑笑:“都到这里了就别装蒜了。我告诉你,来这里的,没一个是冤枉的。你们这些王公贵族,要不是自己作死,谁能抓你们进来?”
见谢清棋不说话,狱卒指了指里面,“你看他,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非要造反,这下得一辈子待在这里了吧。”
谢清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披头散发、神情呆滞的萧瑞。
即便听到了两人谈话,他也只是往这边瞥了一眼,随即又垂下头。
“走快点!”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狱卒嘿一声:“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下一刻,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哭哭啼啼地走进来,身后跟着萧明烛身边的女官和几个禁卫。
女官亮出令牌,“你先出去。”
“是,大人。”狱卒弯腰颔首,连声答应。
女子被关进谢清棋对面的牢房,哭得梨花带雨,而她怀中的孩子一无所知,醒来后咯咯地笑了。
禁卫守在近处,女官走到萧瑞的牢房前,拍拍铁门,“你看看这是谁?”
萧瑞神情怏怏地抬头,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