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视了一眼,便心知她落入敌人之手,对方不难猜身份,毕竟没有杀她,便是想从她身上套出些价值出来。
“你是我见过走进这里,仍然从容镇定的唯一一个人,还是一个弱女子?”身后一人惊叹,倒像是赞许她。
秦惜时抬起头,那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倒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她轻蔑道,“你捉我来所为何事?求财还是旁的?”
“你倒是个直性的,只是,姑娘是个聪明人,当真不知请姑娘前来,所为何事?”
那人故意反问她,秦惜时心里明白,她如今在九公主手下做事,自然免不得被对家盯上,除了七皇子的人,她想不出第二个对家。
秦惜时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淡漠望着眼前之人,“小女子只是个酒楼老板娘,普通百姓罢了,什么也不知道。”
“呵,倒是个硬骨头,我见姑娘尤怜,怕是经不起这里的刑具,你若是老实招了,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黑暗中,铁门缓缓开启一角,那人从外头走进来,竟是个跛脚的中年男子,容貌尽毁,像是烧伤的陈年伤疤,一道道如蛇密密麻麻盘旋在他脸上,面目狰狞,十分骇人。
男人转动墙上的机关,一堵墙缓缓翻转,另一面挂满了各种刑具,这里应该是私人专门审讯犯人的地方。
男人手指轻轻触摸刑具,从一把刀片滑过,又摸着一根布满铁钉的长棍,眼神瞥向了秦惜时,“姑娘生得貌美,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毁了就可惜了,姑娘还是老实交代清楚,我自会怜惜姑娘。”
秦惜时并未露出畏惧神色,只是打量着四周,密不透风,连窗户都没有,四周布满机关,她逃不出去。
可她笃定了这人不会伤她,否则早就动手了,何必跟她废话这么多,恐怕真正的幕后之人就躲在暗处,盯着她。
秦惜时开口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总得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