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一块谈谈,如何?”
女将军显得有些不高兴,她并不希望此时此刻多一个人夹在她们之间,但又不好阻拦。
宋锦婳主动献上了醉红颜,拿了三个杯子,拿起酒壶倒满,“真没想到女将军竟然是声名显赫的踏雪将军,方才听闻女将军说起落晚姑娘像极了将军的一位故友,不知是何人?”
宋锦婳静静听她瞎编。
踏雪望着秦惜时说道,“落晚姑娘像极了秦家幺女,秦惜时。”
宋锦婳倒酒的手微微停顿了片刻,又问道,“可是被灭了门的秦家?”
踏雪叹息点头,“当年我出征在外,听闻此事赶回来替秦家求情,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听闻她早已经香消玉损。”
宋锦婳看了秦惜时一眼,她却神情淡然,宋锦婳又问着踏雪,“当年圣上放言,任何人替秦家求情,都受连坐之罪,踏雪将军冒死也要替秦家求情,不知两位是何关系?”
“惜时是我的爱人。”
宋锦婳:“......”
秦惜时愣了愣,连忙解释,“听闻秦家与将军两家乃是世交,自小便定下了娃娃亲,但,将军多年来在外征战,不曾见过秦家小姐几面吧?”
踏雪叹气,“虽是不曾相见,但惜时的身姿日夜在我心中漂浮不去,在我心中,她早已经是我的妻!”
踏雪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大有借酒浇愁之意。
这下宋锦婳彻底笑不出来了,尽管秦惜时已经解释了二人的关系,但是这个踏雪分明还惦记着她,叫宋锦婳如何心安?
踏雪多饮了两杯酒,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她不住望向秦惜时,越瞧越觉得她长得眼熟。 几杯酒下肚,她有了醉意,无意间伸手握住了秦惜时的手,嘴里呢喃道,“惜时,是你吗?”
宋锦婳脸色一黑,秦惜时连忙抽回了手,提醒道,“将军,小女子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