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然而感情之事最是难了,入局者迷,她这个旁观者又能如何?
九公主推开门进了屋子,屋里果真空无一人,案桌旁边的黄木架子上,摆放着一把古琴,她走过去,抬手轻轻抚摸过那把琴,不染一丝尘埃。
幻儿大大咧咧的性子,连后院那些花草都能照料得半死不活,可唯独她师父的东西,那片竹林,这把古琴,每一个物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她眼神微沉,心里燃起一丝不悦,但不过转瞬间便消失了,她不屑于与一个死人争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凤清竹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死人罢了,而如今的她大权在握,佳人入怀,还有什么是不满的?
她唇角勾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神情洒脱,只手撑着下巴望着那扇门,然而,她等到了天亮也不见幻儿回来。
脸色逐渐变成阴沉起来,她克制着怒火,既想见幻儿,又恨不得摔门而去,但若是这个时候,宋锦婳跟秦惜时还在门外,岂不是要让她们见了笑话?
九公主垂下眼眸,如今竟是进退两难。
突然,门咯吱咯吱地响了,屋外有人推门进来了。
幻儿开门一瞬间看见了她,眼神微惊,片刻后又习以为然。
“听闻朝云郡主来你府上做客,这个时候,你应该在陪她。”幻儿语气淡薄,走进屋来,顺手合上了门。
九公主本要责备她回来的晚,但听她提起这事,一时又没了气性,自觉理亏。 刚刚张唇,却又停顿了下,“我必须娶她。”
九公主说道,“你若是生气,大可冲我发脾气,我宁可你大闹一场,也不愿你这般冷淡。”
幻儿走到她跟前,抬手抚摸她的脸,“若是从前,我真会同你大闹一场,但如今......”
“如今你依然可以!”九公主突然握住她的手,注视着她。
幻儿只剩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