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忐忑,自踏出总号的朱红大门起,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为此,她特意安排了小竹子在外头放风,并要求他每隔一炷香就进来禀报一次。
“郡马,暂无异动。”
苏祈安:“再探再报。”
小竹子鼓起勇气,扫了一眼喝趴在桌上的宁如玉和诸位商友,斗胆发问:“郡马,奴才放风许久了,您是想让奴才防着谁呀。” 苏祈安心叹他到底年龄太小,看上去颇懂人情世故,却因为没尝过爱情滋味,不知家中贤妻吃起醋来能酸死人,发起火来能天颤地动。
苏祈安两手合在嘴畔,小声道:“防郡主。”
“郡主?”小竹子突然抬高了嗓音,随即五官抽了抽,以一种犯错的表情,往门口一指,“郡主……已经来了……”
苏祈安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镶金嵌银,熠熠生辉,赫然停驻,而她的忠仆独孤胜正娴熟的摆放着落脚凳。
警铃在头顶敲响,苏祈安唰地一下站直身子,指责道:“你怎么现在才说!”
小竹子怯怯的解释:“奴才哪里晓得郡主就是那‘异动’”
“你呀你!你,你先去挡一挡,我找个地方躲一下。”苏祈安径自往后方去了,临走前不忘顺走宁如玉的折扇,挡住俊俏的小脸蛋,同时还抓了个跑堂的,让他带带路。
跑堂经常遇到这档子事儿,一瞧苏祈安偷偷摸摸的窝囊样,就猜中了她的需求:“客官,我带你从后门溜。”
苏祈安溜的畅通无阻,有惊无险的返回总号,擦擦额头的虚汗,感念老天保佑大吉大利。
但是百密一疏,苏祈安发现了颜知渺送她的那只荷包丢了。
掉哪了!
死脑快想!快想快想!
苏祈安脑筋转得飞快,灵光一跳,想起大概或许可能……掉在了舞坊后门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