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眼处,门帘两边挂起了两盏锦鲤灯笼,胖乎乎红亮亮,煞是可爱。
苏祈安看得欢喜,问小竹子灯笼哪来的。
小竹子答:“快过年了,卖花灯的人不少,一小贩打这路过,奴才想着二位主子会喜欢,图个喜庆就买了。”
不愧是前太监总管亲手栽培的干儿子,颇懂得人情世故啊。
苏祈安摘了一只灯笼拎在手里,方才进了车。
颜知渺只关心她那三道伤痕,一坐下就翻找出药瓶来,指尖点上药膏,往她手背上涂抹——药膏乳白,颜知渺手指打着圈,慢悠悠的将其涂抹开,小嘴却越瘪越高。
苏祈安看出她又在心里埋怨安阳了,脖子往前一探,蜻蜓点水,碰了下她的唇珠又退开。
颜知渺抿抿唇,暗自回味,一个眼神递过去,嫌她亲的不够。
苏祈安不经心猿意马……她们有多久没亲热了,从去岁冬天起,她们就总是在分别在思念。
即使相遇也整日焦头烂额,全无心思在亲热上…… 苏祈安情不自禁,凑去她耳边:“你送我的肚兜,我一直带在身边,今晚穿给我看可好。”
她是个很少调情的人,颜知渺不免招架不住,推推她肩头:“……你不知羞。”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
“看你表现。”
“我的表现哪里不好了,”苏祈安莫名的学起那小狗,汪汪两声,尾音低低的长长的,打着旋儿,又奶又娇。
是颜知渺耳朵红了耳根软了,使劲推开欺上来的她,却被反捉了手腕,抵在车壁,无处逃脱……
“你何时学得这般坏了。”
“许是和教主大人待得太久,沾染了些江湖习气。”
“再不退开,我就……就咬你了。”
“先回答答应不答应。”
颜知渺不得不从:“……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