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渺一心欺负苏祈安,微微撅着嘴:“问你话呢,父王母妃不等我也就罢了,你还不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成亲三年腻了倦了?是不是迷上哪个小宫女了? 苏祈安好无奈,握握她的手,确定她暖和着,方才拉着她坐下,将一碟冬瓜鸡移到她眼前,解释说:“我哪里晓得你去哪儿了,又在何时会回来。先尝尝这汤。”
“不尝。”颜知渺躲掉递来嘴畔的一匙汤。
“要尝,尝完我跟你认错。”
“先认错我再尝。”
“我错了。”
颜知渺得意地摇头摆尾,将汤含入口中,并由衷赞美:“好喝。”
苏祈安笑问:“开心了?”
颜知渺爽快道:“欺负你当然开心了。”
以至于扫去了半日忙碌所积下的疲惫,她去的地方委实不算个好地方——广定侯府。
侯夫人过世,侯府死气沉沉。广定侯爷受了些打击,近来告病在家,一直未曾上朝,是以逃过了前日的血雨腥风。
但他到底是参与了当年篡改传位诏书一案。
颜知渺今日是带兵上门抓人抄家的。
顺道还去了趟曹柏的府邸,替镇淮王送去挂怀之情,可喜的是曹柏虽年迈,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加上御医妙手回春,愣是鬼门关里闯一遭,没遭阎王收了命,只是日后怕是再无力操心国务了。
气氛温馨,颜知渺不愿意扫兴,掐头去尾道:“去探望曹阁老了,前日他挨了好几杖,受了些内伤,但有惊无险。”
苏祈安识趣的没多问,把话题往回引:“刚才你不在,我听了好多有趣的故事。”
“我也要听,你讲讲,”颜知渺也舀上一匙汤递去,“好喝,你也尝尝。”
苏祈安用这汤润润嗓,道:“一伯爵老来得子,结果儿子是妻子偷人生的。”
颜知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