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地收住嘴,这人哪能算“陛下”呀,“是颜赴。”
“……他?”
小竹子不敢多言,言简意赅道:“那日奉銮殿乱得很,等到安静下来时,颜赴便不见了,等再找到他时,人彻底痴癫了……镇淮王没发话,底下人也不敢随意处置,就任由他在宫里头胡闹。”
苏祈安沉默一会儿道:“善恶终有报,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落得这般下场……就是不知以父王的脾气会如何发落他。”
“本王什么脾气啊?”
一道七分压抑三分怒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直扎苏祈安脊梁骨。
“父王,”苏祈安惶恐地转过身,揖了个要多周正有多周正的礼,“父王是心胸宽广,海纳百川,浩然坦荡……的脾气。”
江南首富向来是被别人拍马屁,难得拍别人,不是很熟练。
镇淮王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字,一脸“你就只敢在背后蛐蛐我”。
苏祈安有种被人抓包的无措感,她在背后蛐蛐老丈人的确不是一回两回了。
镇淮王没好气道:“滚进轿子里去。”
常亲卫掀开暖轿帘子:“郡马,请。”
苏祈安后撤一步:“天寒,还是父王坐吧。”
镇淮王翻她个白眼:“难不成要本王扶你。”
“祈安不敢,只是……” “让你坐你就坐,你平日里也这么啰里八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