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苍白的唇抿着笑:“谁让我娶的媳妇总让我放心不下,我知道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总归是要生同衾死同穴的。”
一番赤诚话,半点便宜都没有,却是热乎乎的,融化颜知渺的气势,甘愿被反客为主,害她立马像个做了错事的小狸猫,喵喵呜呜道:“我,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苏祈安学故意不依不饶。
“没有下次。”颜知渺急急保证。
“空口无凭。”
颜知渺立下决心,裙袖一抖握出至默,没有丝毫留恋,以内力将其震得稀碎。 “别!”苏祈安的惊呼刚自舌尖涌出,至默便如粉末般沿着颜知渺的指缝沙沙漏下,一半铺散在床沿,一半铺散于精美的地毯上。
“你……这是做什么!”苏祈安曾听银浅讲过此剑的来历,是十四岁时颜知渺初入江湖,温舒云特地请了江湖中最好的锻造师,用陨铁锻造出的一把软剑,可谓是世间至宝,颜知渺从不离身。
时至今日,也算是陪着颜知渺走过近十载了。
“这么好的宝贝……多可惜啊。”
“以后有你陪着我,哪里可惜了。”
颜知渺从后拥住苏祈安的双肩,唇贴在耳边,呢喃细语:“祈安,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我唯有你一人足矣,你我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再不分离。”
苏祈安抿嘴一笑,转身拥她入怀,腻腻歪歪好一阵,才东张西望,左翻又找。
颜知渺离开她怀抱问:“在找什么?”
“你亲手给我绣的荷包呢?”
“在这。”颜知渺手伸摸进枕头底下。
苏祈安从荷包中取出一枚银质信印,拇指般尺寸,呈方形,边角分明,顶端则由技艺精湛的匠人精心雕刻成虎首图案,栩栩如生,气息不凡。
苏祈安捉过颜知渺的手,郑重的放入她掌间:“这个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