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
“慢走。”苏祈安嘴上答应,行动上却反着来,趁他转身之际,操起烛台砸向他的后脑勺。
只一次就将他成功砸晕,苏祈安有一些些小得意,就是头一回干坏事,有点小紧张,手心全是汗。
角落里铜壶漏刻,嘀嗒嘀嗒,还有两刻钟便是约定的时间,苏祈安苏祈安丢开烛台,取出穿云箭和火折子,捏在手中,时刻准备着。
。
奉銮殿内,肃杀之气弥漫,空气中仿佛凝聚沉重的铅云。
高子芙俯身跪地,叩见陛下。
头顶传来询问:“你就是高子芙?”
“是。”
“抬起头来。”
高子芙依令行事,目光所及处,一名男子矗立于御台之巅,其身姿挺拔、气度非凡,却身着一袭红底金绣蟒袍,华贵中透着几分威严。另一位身穿明黄龙袍之人,则背脊微驼,**,用一双充血的双眸盯着她。
高子芙认出他们的身份,没有胆量再直视,将视线垂落回原处。
“本王让你抬起头来。”颜逸不怒自威。
“民女不敢。”
“为何不敢?”
“民女有罪。”
高春辞转了脸,看向父亲高明礼。
他同样跪伏于地,鼻尖悬着颤颤地汗珠。
高子芙冷冷的扯了下嘴角说:“我父有罪,我为其女,无颜面对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