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信任你,本王也就不再难为你了,你深夜来访,不会只是因这一封信吧。”
“多谢王爷信任,下官的确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下官斗胆,想观一观那道真正的传位诏书。”
。
“你们确定那个叫杜咏清的能被一封信所打动。”宁如玉又回到这座破落古刹,盘着腿背靠柱子,第四遍提出质疑。
苏祈安来回踱着步,第四遍回答他:“能。”
“信上可是将地址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他还不来。”
颜知渺也学着苏祈安的样子,慢腾腾地来回乱晃。
她暗自算了算,等了快两个时辰,的确等太久,亦起了担心,一会儿别想等的人没等来,官兵先一步嗅着他们的味道。
“少安毋躁,郡马说杜咏清能来就一定能来。”
宁如玉无言以对,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他见过,出天纵奇才的他头一次见,笑笑算了。
气氛微妙,独孤胜来打岔,用掌风清扫出一块空地:“还好银浅提醒我带些吃食来。” 他打开食盒,拿出一套青玉茶具和各色糕点,央求郡主和宁少城主莫要再争执,不如一同进些宵夜,最重要的是别饿着他家那位娇生惯养的苏家家主。
饿了是真饿了,大家伙一起围着宵夜坐下,糕点才咬上一口,外头有了些异响,扭身望去果然出现一个人。
此人头戴斗笠,帽檐压的极低,看不清面目,苏祈安试着喊:“杜大人?”
杜咏清连忙将斗笠摘下,疾步穿过杂乱的野草丛,在昏黄的油灯下,行了一礼:“下官多谢郡主信任。”
大家伙放下糕点,起身去迎。
颜知渺:“杜大人请起。”
形势逼人,杜咏清省去寒暄:“下官方才去趟王府,按郡主信中所托来替王爷传个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