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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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杜咏清焉头耷脑地钻进自家花厅,刚坐下就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老爷,刚熬好的参汤,你趁热喝,补补身子。”
杜咏清顺顺胡须:“有劳夫人了,先搁着吧。”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了。”
“我没胃口。”
“你是在为广定侯夫人的死而忧心吧。”
镇淮王借着侯夫人之死,向陛下挑衅,陛下借着此案存心刁难镇淮王。
侯夫人身份尊贵,要论查案应当三司合力督办,偏偏刑部和大理寺都不敢掺和,只能将他这京兆府推出去受罪。
他前不敢得罪陛下,后不敢得罪镇淮王,夹在中间两头难做,案子推进艰难。
“唉,夫人,”杜咏清又重重叹口气,“你且去歇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杜夫人深深望他一眼,不知如何宽慰他,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堂,默了片刻,将参汤放上桌……
咻——! 一支长箭破空而入,钉在碗边,险些打翻参汤。
杜夫人吓出一声惊呼。
“什么人?”杜咏清大声呵斥,疾步到门口张望,入目一片漆黑,连风也没有,花与叶纹丝不动。
他匆匆返回,见箭身上绑了信,取下后略略一读,瞳孔急剧收缩,像是中了定身咒般僵在那里。
“老爷,你,你没事吧?”夫人从惊慌中回神,视线落在那信纸上,“写的什么,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