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二舅舅和爹娘围坐一桌。
二舅舅苦着脸,似是输的凄惨。
再往后翻,画中新添了些姑婶婆姨,全都哭哭啼啼地抹眼泪,眼睁睁地看着独孤胜抬来一个宝箱,将玉簪朱钗金手串尽数装走。
苏祈安还画了自己在暖阁里头听说书,也不知听了多久,春山先生那般说书唯命的人,竟累得口吐白沫倒了地。
……
最后一幅画,是苏祈安趴在窗台边,一手撑着脸,一手拨弄盆里的兰花草,百无聊赖的模样,像是发呆,又像是在难过。
颜知渺心海之中波澜涌动,在无尽的思绪里,忧愁如同细丝缠绕,挥之不去。捧着画发呆好久、好久……
饭菜凉透,她将自己从怅然若失的情绪中强势抽离,拿了信封欲要将画塞回,一张信笺羽毛似的滑落出来,颜知渺轻松接入掌心,定睛看去——
“吾妻渺渺,见画如晤”。 ……
又过了几日,雅室中多出了好多东西,除了镇淮王府送来的龙浔刀外,其余的全装在大小不一的精美箱子里。
颜知渺挨个打开,瓷器、丝绸、茶叶、首饰……准是苏祈安的手。
颜知渺心里暖融融,只可惜这些东西她都用不少,或者说她没有多少时间花费在这些东西上。
将箱子一一合上,她又怅然若失了好久。
自那以后,她总能收到信,也总能收到苏祈安送的信。
信,她仔细整理好,放在床头,有时打坐累了,就随机抽一封反复看。
至于其它的,就全都堆在雅室里,垒得越来越高,挤得快让人喘不过气来,眼见着要放不下了。
颜知渺很欢喜,有它们在,至少说明苏祈安在想念她。
她万分安心。
。
每年腊八,是姚清初的生辰。
“一阳初夏中大吕,鼓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