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庄里亲戚多,姚清初火速传唤苏祈安她二舅来救场。
二舅实际没大苏祈安多少,自幼被姚清舒抚养长大,所谓长姐如母,住在归月庄里,便是任劳任怨帮着苏家打理生意。
自从苏广善断了腿,一大半生意都压在了他的肩头。本是趴在书案上,草拟各铺修缮事宜,听闻召唤,火速奔赴夭夭院的暖阁。
二舅也许久没玩这东西了,手痒得很,摇出的色子点数最大,成了庄家,乐呵呵说自己今日手气铁定最好,打出的第一张条子,就被苏祈安碰了牌。
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苏祈安一口气胡牌十把,让二舅输个精光。
二舅立志做个不扫兴的家长,将玉扳指和玉佩压上了赌桌,十把后又输了,于是跟自家姐姐和姐夫借钱。
姚清初和苏广善两手一摊:我们也没带够钱。
二舅:“……”
苏广善怕苏祈安玩得不尽兴,将几房弟家的妻妾,通通叫来轮番上阵。
妻妾们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围在一起谝闲话以及打马吊,兴冲冲的来,成功见识了什么叫赌王在世,钱袋子全都输的空空如也。
再往后,二婶输掉了一对象牙包金镯,三婶输掉了青金石坠角一对,四婶输掉了金指环一枚。
纷纷顿悟了:搁这跟我们进货来了!
不出三日,偌大的归月庄除了爹娘外,再也寻不出一个愿意同苏祈安打马吊的人了。
苏祈安只好换个娱乐方式——听说书。
春山先生近日很忙,按照苏祈安的指示,他游走于各大女子棋社茶社书社,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甚至忙中偷闲新写了个本子,正好说给苏祈安解解闷儿。 苏祈安不听新本子,就听旧本子。
要求只一个,将以前讲给郡主殿下的书,通通讲给她。
春山先生只好答应,直给苏祈安日讲夜讲,夜讲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