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她哪天死了,对方也太可怜了。
所以沈念才一直小心翼翼,和周围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也唯有祁晚,才是其中的一个意外。 沈念若是退后一步,她便前进两步;沈念若是掉头就跑,她便停在原地,不声也不响,只以那种晦暗不明的目光久久注视,直到对方心怜,灰溜溜地自主靠近回来。
沈念分明就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在往后将来,怕是还要一如既往。
其实听过祁晚讲述的那些前因后果之后,沈念心中最多涌现出来的情绪,还是心疼。
话中三言两语不显艰险,她自己内心却是清楚得很,叩拜天梯九九阶,化为天罚九九劫,常人心中若不是存在着极为坚定的信念所往,又怎么会能承受得住那样的痛苦与折磨。
祁晚…竟是为自己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分明她之前会选择进入娱乐圈,也是喜欢演戏的,可后来却因为天罚的缘故不良于行,不得不选择放弃。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早点告诉自己真相呢。
沈念倏觉眼睛酸酸,却又不想被身旁的人发现,于是意念微动,转眼间便又化回了那只漂漂亮亮的水墨色小鸟。
她不飞远,只扑腾着翅膀,停落在姜知晚的肩侧,而后又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悄悄地探了下脑袋。边在人家的脸颊上轻轻啄吻偷香,边无声地落着小芝麻粒大的泪珠。
直到最后情绪却有些收不住闸,索性缩成了一团小毛球,以此来躲避起omega的视线探询。
知她不想,姜知晚也就体贴地没有去究其原因,只动作轻轻地将这一小团软软的毛球挪到了自己的腿上,而后才温柔地为她顺了顺毛。
前番已过,如今到底是她赢过了那最后一道天罚,幸而得偿所愿。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