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了羽毛柔软的水墨小鸟,和动了情的omega大眼瞪小眼起来。
社死,当事鸟就是羞愤又社死!
待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以后,姜知晚禁不住笑了一笑,而后向着侧旁躺倒,语气变得有些莫名:“沈念,你到底行不行啊?”
沈念怎么不行,沈念身体力行。
只这幽幽夜长,春宵纵浪,还需辛勤许多,才可暂歇,静待玫瑰盛放。
纵浪次数过多的后果便是,沈念第二天醒来之时,深感臂部酸胀。于是本能地想要活动一下,却不想右臂受缚,已经被牢牢地拴在了床头一角。
于是她便缓慢地眨了下眼,稍稍有些辨不清楚状况。 四周狼藉,昭示的昨夜部分情形又得以重新在脑海之中短暂呈现。
沈念禁不住耳根微烫,于是侧过头去,想要寻找到omega的踪迹。
姜知晚并没有让人等上太久,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尽管行动稍稍受限,表面上却仍然表现得如常,不轻易显出些什么异样。
走近了沈念一看,对方并没有因为被束缚住自由而闹,反而眼中亮晶晶的,像是蕴着星河。
见此,姜知晚不由得眸光微动,倏然笑了一笑。
“……”沈念动了动眸,这会儿倒是察觉出些许不同来了。
她先是思忖片刻,而后语气肯定,大胆唤出了对方的另外一个名字:“祁晚。”
而姜知晚形容懒懒,顺势就靠在了她的肩侧:“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啊……”
那当然了,毕竟和死对头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对方还有哪点感觉,是她所不熟悉的呢?
不对,现在应当…不能再唤什么死对头了。
沈念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那些由自己创造而出的点点红痕,悄然地磨了磨已经缩回的尖牙。
看来一夜过后,不清楚什么原因,姜知晚已然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