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眸光一动。

姜知晚记忆力不差，即便昨晚喝过些酒，也远没有到断片的地步。

最后倒出的这杯酒，她应该并没有喝完才对，如今酒杯却已经空了。

而当时房间里，也不过只有小鸟和她在而已。 小鸟也会贪喝她的酒吗？

姜知晚顺手将那只空酒杯拿了起来，凑近些发觉，其上不知为什么，残留有少许淡淡的甜橙味道。

她心中才有了些许怀疑，就听得门外响起两声敲门的声音。

“姜小姐，您起了吗？早餐已经备好了……”

“嗯，我马上下去。”

吴妈任劳任怨，唤完这个以后再去隔壁喊醒那个。

“大小姐，该起床了。”

对比之下，沈念就显得不好叫了许多，仅仅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卧室里就没了动静。

吴妈见怪不怪，仍然记得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喊起来吃早餐才行。

“大小姐，你忘了家训了吗？早晨是一定要吃的，这是沈老太太特意叮嘱……”

吴妈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得屋里总算有了些动静，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混乱声响，门把手松动，沈念也从内探出了头来。

吴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小姐，今天的早餐有你平常喜欢吃的牛肉饼。”

沈念不想吃牛肉饼，沈念还想继续回去睡个回笼觉。

但她要是耍赖不去，恐怕吴妈立马就要搬出老太太来训她。

好啊好，如果你惹毛我，我自会毛绒绒地妥协。

被迫起床的沈念跟着吴妈的后面下了楼，等到小小地打个哈欠，看到餐桌上那一盘炸得金灿灿的牛肉饼后，那点儿倦懒才彻底消失不见。

牛肉饼很香，表皮酥脆内里馅多，又做的小巧好入口，沈念一口气就吃没了两个。

如果不是姜知晚和她说起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