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尚且没有发生,姜知晚此时对她持有的态度,虽说是厌恶居多,但也不该抵达恨的程度。
恶作剧似的作弄会有,至于想她去死……
侧目看向那个正淡着眉眼拉开一只餐椅优雅坐下的omega,沈念下意识地挑了下眉,直觉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
姜知晚坐好以后,察觉到自对面投来的探究目光,也不闪躲,而是顺势抬起了眸,从容地与对方对视了一眼。
沈念醉酒时的眼眸漂亮,雾蒙蒙的一片,似要随时落下场雨。如今清醒以后,薄雾散去,倒是能让人称得上一声可惜。
可她偏又天生就长着那样一双动人的眸,流转之间,自然含情,偶尔定神望向谁时,则更似在含蓄地诉说着未言的情话。
后颈处传来的隐隐烫感,促使着姜知晚回过神来,引得她缓慢地抬起手,隔着那张重新贴好的阻隔贴轻抚了一下。
在意识到自己险些又一次沉沦在沈念的眼眸之中,姜知晚不由得眼帘微垂,在心底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对方的这副好皮囊,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极具欺骗性,竟然能让她看了两世,仍会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指尖残余的那点儿温热湿意,对现在的姜知晚来说,更似是一种无声的讽刺。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某段未尽的过往记忆里,那一抹分外可笑的余情未了。
可一想起方才alpha在醉意朦胧之际,下意识唤出的那个名字,姜知晚的心不免瞬息冷却下去,连带着眸光也随之沉了又沉。
落在沈念的眼里,就是对方此刻情绪欠佳的直观表现。 想起系统播报下omega刚刚增加的那6点黑化值,沈念知道,她得尽快想出个合理的借口才行。
可她又该怎么解释,此“祁晚”并非彼“祁婉”,两人甚至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世界呢?
思虑了会儿,沈念不免觉出头痛: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