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alpha时,语气之中,显而易见地多出了几分亲昵:“不过一碗解酒汤而已,阿念难道还怀疑我会在里面下毒吗?”
她虽嘴角噙笑,极尽温柔与蛊惑,蕴在眸底的真实情绪却是淡漠而疏离,并不带有一丝温度。
沈念之前随意唤出的那声“晚晚”,其实轻易便将姜知晚拽进了对过往的回忆之中。
这个恶劣的alpha在尚未暴露本性时,也曾热烈地追求了她三个多月。
姜知晚当初有多么心动,而后得知真相,便有多么觉得讽刺。
既然沈念醉酒以后,还能重新记起那个称呼,那么她便回以这句“阿念”,如此有来有回,才算得上是公平。
两人周围的一方狭小空间,此刻已完全驱散杂质,被冷调玫瑰与清淡甜橙的信息素味道所充斥。一冷一暖,交替缠绕汇合,难以轻易辨清原本。
旁人若是在场,应是很容易便能知晓:她们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绝对已然高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因此饶是自制能力惊人,姜知晚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些许信息素的影响。 可她并未在意,纵使感知到后颈的腺/体已隐隐地发起烫来,也只兀自在心底冷笑了声,仍旧饶有兴趣地等待着来自沈念的反应。
毕竟如今她所做的这一切违背本意的举动,无不是刻意为了撩动起对方心间的那把火。
情/欲之火,亦可焚心。
姜知晚不无冷漠地想,也是时候该让这位看似无不可得的沈家大小姐好好体味一下,这世上亦有那么一个词,叫作求而不得。
她既心火莫名,又凭什么要让沈念怡然自得?
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周围不同寻常气氛的使然,沈念虽可无视信息素的影响,意识却的确为眼前人而恍惚了一瞬。
尘封的记忆之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个人,也如今夜这般,将她面对面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