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音机卡了一下,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就好像……刺啦…她早就知道……刺啦……一样,甚至还留下了……滋啦……计划。”
真是的听到最关键的地方就卡壳,江翡拍了拍收音机,卢锡安说:“老毛病了,不过你还会相信野史吗?”
江翡作为一个异世界的人,管他是野史还是正史,对她来说都是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收音机一卡就是好几分钟,等终于好转的时候这个频道的节目也进入尾声,江翡烦闷地叹了口气。
“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历史可信度就比不入流的小说还要低。”这时候他们的运输车正好开到可以看见天空城的地方,他抬起头,悬在空中的天空城体积很小,他伸出食指和拇指,稍微一并拢,似乎就能把天空城收入囊中,“他们一向会用舆论来为自己开脱。”
历史本身就是由胜利者谱写的,所以现在的历史里记载的天空城形象也都是积极正面的。
江翡问:“那天空城的第一任执政官到底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卢锡安想了想,“我只知道是个女人,而且她的确功绩显赫,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最耀眼的年纪却突然死了。”
“是被暗杀的吗?”
“谁知道呢……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卢锡安敷衍道。
他们驱车回到基地,卸下医疗器械,等到晚上八点左右才再出发的,江翡还有点担心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招摇,她把两人要再出去的申请提交给科因的时候她心里都在打鼓。
科因看了眼申请书,主动提起那次会议,“你觉得是那次的负责人会议上出了问题?”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您那次没有参加会议,在那之后有遇到过什么事情吗?”江翡现在第一怀疑的人就是a-1基地的负责人,加上约书亚豢养污染物这个前车之鉴,她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性很大,毕竟a-1基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