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沉默地走着。
苏锦鸾只觉一股疲惫自心底深处蔓延而上,脚下的地心引力都蓦地调高了几十倍几百倍,粘稠得叫她几乎迈不动步子。
遥遥望着显露峥嵘的血红宫墙,苏锦鸾默默叹息一声,双眼一闭,选择暂时当只鸵鸟。
允许她逃避一下吧,就一下下。
她听着耳畔王芷情深意切的呼唤主子,以及突然失重带起的风声,嘴角动了动,彻底陷入黑暗。
如花的分界线
苏锦鸾再醒来时,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总不会又穿了吧?
这种事情可一可二,不,是可遇不可求,千万别整成个三生三世神马的,那绝壁走的是虐身虐心的狗血路线,敬谢不敏!
“主子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王芷适时进来,周到地服侍她坐起身,穿衣漱口,温柔得像个大姐姐,亲生的那种。
见到她,苏锦鸾就知道,她还没穿,不,是没有再穿,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是哪里?”
她还有些迷糊,含了口香汤漱口又吐掉。
王芷将小巧的痰盂交给小宫女,洗过手之后,又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咱们现在住在和妃娘娘的景阳宫。皇上说了,这里离明月公主近,上学也方便,好叫你们搭个伴。”王芷见她仍旧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愈发小意笑着问:
“主子可想用些吃食?和妃娘娘惦记着您,晚膳特意叫送了饭菜过来,荤素都有,还有滋补身子的汤品,都热着呢,您尝尝?”
苏锦鸾勉强笑笑,起身下地上厕所。
“你们吃了没?”
“谢主子体恤,奴婢们不敢僭越。”
苏锦鸾听得一声声主子奴婢的,胸口堵塞得厉害。
可她却忍下没说,蹙眉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