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凝视下,赶紧溜了。
再待下去,小命不保。
南桃失笑道:“怎么连你妹的醋都吃。”
俞政旸习惯性地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摩挲她的发顶,低沉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她黏着你。”
南桃扬眉,“你不也黏着我?”
俞政旸理直气壮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你是我老婆。”
当天晚上,南桃累了一夜。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没好气地给狗男人一巴掌。
俞政旸给她穿上衣服,将人抱进车里。
南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去哪?”
俞政旸言简意赅,“学校。”
南桃不解,“去学校干嘛?”
狗男人没有理她。
南桃瞅着他看了几眼,觉得他今天和昨天不大一样。
下了车,发现竟然是他们两人的高中母校。
南桃惊讶,“怎么突然想来这个地方。”
俞政旸牵起南桃的手,“走吧。”
南桃歪着脑袋,瞅着他,“你是不是记忆恢复了?”
俞政旸:“没有。”
南桃不相信,“真没有?”
俞政旸:“恢复到大学了。”
南桃:“订婚后?”
俞政旸:“订婚前。”
南桃哦了一声。
订婚前,不太美妙的一段记忆。
那个时候,得知他回国,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明明喜欢他,却又抗拒他,对他总是冷言冷语。
言语这把刀子是最刺人的。
她恨他为什么不喜欢她却总是撩拨她,恨他喜欢容雅和容雅接吻,恨他一声不响抛下她出国留学。
这股浓烈的情绪,刺伤彼此。
现在回想起来,南桃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