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心里喊:统统,统统?
没有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俞泽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恰好此时,俞政旸的心电图发生了变化。
南桃连忙喊医生。
半小时后,医生直呼奇迹,“病人求生意识很强,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醒来,可以安排病人转到普通病房了。”
南桃喜极而泣,抱着俞泽大哭。
俞泽笨拙地安慰妈咪,“妈咪不哭,爸爸会醒来的。”
南桃呜咽,“我知道,我知道。”
她刚才听到小泽和系统对话,知道是统统救了阿旸,也付出了一定代价,小泽的系统可能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俞政旸病情好转有望苏醒后,所有人都松口气。
这段时间内,俞父雷厉风行,比俞政旸手段更狠辣,招招致命。
从俞二叔口里套出话后,不到一个星期调查出事情真相,收集证据齐全,俞氏集团金牌律师正式报案,起诉柳烟和容雅两人。
柳烟和容雅还没反应过来,被警察逮捕入狱,面临故意谋杀罪的无期徒刑的判决。
容雅被抓进监狱的时候,很不高兴,但没有太大的恐慌。
她现在的身份不同寻常,是俞政旸最爱的女人。
容雅笃定,只要俞政旸醒来后,肯定会救她出去。
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地流逝,一直没等到他来救她。
容雅开始慌张,在监狱里大吼大叫,说要见俞政旸,还说她是俞政旸最深爱的女人。
监狱看守人员和其他劳动改造人员纷纷嘲笑,“谁不知道俞政旸是俞氏集团总裁,会喜欢你这个杀人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容雅盯着看守员,苦苦哀求,“我要见俞政旸,我要见俞政旸,求求你们让我见他一面,只有他醒来看到我,他会为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