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休息一会儿。”
从小助理那拿回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唯独阿旸的电话没有人接。
南桃惴惴不安,右眼皮一直跳。
都说左眼皮跳发财,右眼皮跳招灾。
不可能,应该是这两天熬夜熬多了才右眼皮跳,封建迷信要不得。
与此同时,
俞政旸接到俞二叔人,从高架桥上赶回俞宅。
俞二叔很怕自己这个大侄子,加上心虚,瞅着俞政旸冰冷的脸色,缩在车窗角落,一句话不敢说。
虽然不知道烟烟为什么让他这样做,但不过是撒个谎,劳烦政旸接他回俞宅而已,顶多浪费了时间,也没有啥大伤害。
南桃右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拍广告的过程中一直出错。
心不在焉拍完广告后,吩咐司机把她送去俞氏集团。
半途中,突然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
南桃脸上血色霎时褪去,苍白骇人,“去、去市一院。”
到了医院,俞政旸正在急救室抢救。
南桃站在走廊,泪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不停地哗啦啦流,止也止不住。
她从警察那得知,阿旸在高架桥上出了车祸,车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俞二叔,也正在抢救中。
南桃茫然,眼泪不停地落。
上午出门前,阿旸笑着亲吻她,还说晚上带她去看电影。
他怎么能出事?
怎么可以出事!!
“呜呜呜……呜呜呜……”一道吵闹的哭声在静谧的走廊里响起。
南桃恍若未闻,眼神木木盯着急救室的门,失了魂,丢了魄。
“都怪我不好,是我开车不小心……呜呜呜……”女人哭得十分伤心。
容雅哭了一会儿,见南桃还没有发现自己,主动上前站到南桃面前,十分伤心地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