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样的英雄都不能上天堂,那这个天堂一定和地狱没有区别。
当看到棺椁被黄沙掩埋时,克拉克以为自己会落泪。但他的眼眶干涩麻木,挤不出一滴泪来。
也许,他的眼泪早已随着那些所爱之人的逝去流干了,此刻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克拉克处理好了一切,不,其实他早就没什么好处理的了,毕竟他已经全部失去了啊。
他去到孤独堡垒,将那身红蓝色的制服脱下——红色的制服总让他想起那些流出身体的血液,而他已经不能承受这些了。
他换上了那身仿佛参加葬礼一样寡淡死寂的黑白制服。
他的那身白披风并不是独裁者的象征,那是克拉克的哀悼,他纪念着自己的家人、战友,纪念着自己那暗恋多年却迟迟未曾开口表白的……爱人。
他曾经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
但事实证明,你确实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踹开你家的门给你一巴掌。
现在他在地球上,只有一件事要做了。
纯白的披风随风飘荡,他来到了大都会上空,看着星球日报上那颗显眼的星球标志,在底下民众的惊呼中向下降落。
但他的双脚未曾接触地面,他就这样悬停在三米的空中,淡漠的看着汇聚过来的众人。